的小猫在船上颠簸受苦,因此也只能想想了。
沈令月叉腰笑,“她还说,等下次我单独过去,她就带我去狸奴院里撸个够。”
哎,婆婆也太幸福了,有钱有儿子没老公,每天还能尽情吸猫,什么人生赢家!
燕宜含笑听着,想了想说:“敬茶那天倒是没看出来。”
否则她当时就该狂打喷嚏了。
沈令月笑得更厉害,跟她解释:“我刚刚也问她了,她说她好不容易才找出一件没沾毛的新衣裳,锁在柜子里不让猫猫碰。敬茶那天早上,她先梳头妆扮好,然后套上衣裳就赶紧出门了……”
燕宜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噗嗤一声笑出来。
二人说说笑笑着往回走,冷不防对面过来一个人。
“哟,你们两个倒是够亲热的。”
裴玉珍刁钻的目光自二人身上扫过,似笑非笑道:“听说两个侄媳妇在闺中时经常别苗头,这嫁了人怎么还转性了?”
沈令月更加挽紧燕宜的胳膊,“小姑这话说的好没道理。从前那是我们年纪小,不懂事,才会为了些胭脂头花的小事拌嘴。如今既已成了一家人,自然要相亲相爱——难道小姑还想看我们天天吵架,侯府家宅不宁?”
她笃定裴玉珍不敢把那些挑拨的小心思暴露出来,否则传到裴显耳中,她该如何面对好心收留了自己十年的亲哥哥?
裴玉珍脸色微变,“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她盯着沈令月,微微蹙眉:这个没心眼的,难道把她的话全都忘了?
“侄媳妇你还年轻,小姑是担心你呀,被人忽悠着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呢。”
裴玉珍不甘心,试图暗搓搓地撬墙角。
她才不信,这两个人真能做相亲相爱的好妯娌。
兄弟俩都不是一个娘生的,上头还有一个爵位的大饼吊着,那可是侯府将来的归属权,数不尽的权势和家产……谁能不动心?
“这就不劳小姑操心了。”
沈令月笑咪咪,“我大嫂才貌双全知书达理持家有道宽和大方,等将来当上世子夫人,只会对我更好。”
她一边说一边把头靠在燕宜肩膀上,仿佛撒娇一般,“大嫂,你说对不对啊?”
燕宜余光瞥见裴玉珍发青的脸色,努力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点头。
“嘿嘿,我就知道大嫂对我最好了!”
沈令月和燕宜腻腻歪歪地走了,直接把裴玉珍撂在了原地。
她气得七窍生烟,泄愤似的狠狠薅了一把路边的花枝,花苞和叶子撸了一地,又使劲上去踩了好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