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裴景淮就美美躺平,啃完爹娘啃哥嫂。
完美!
“……这话说的。”
裴景翊不由失笑,目光看她更温和几分,“弟妹放心,家里不会让你们少吃少喝的。”
“嗯嗯,大哥说话算话哦,那我先回去啦,明天见!”
沈令月冲二人挥挥手,活力满满地走了。
裴景翊望着她无忧无虑的背影,眸中几分深思。
他偏过头低声问燕宜,“你觉得她刚才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难道沈令月真的完全放弃争夺侯府管家权了?
这后宅的权力,可是每个女人都趋之若鹜的。
就连住在侯府的小姑裴玉珍,早些年还蠢蠢欲动,向祖母进言,要和夫人一块管家。
当然祖母这话只开了个头,就被父亲撅回去了。
“……哪有妹妹给哥嫂管家的道理?她若是觉得在侯府住得不舒坦不自在,那我出钱给她置座宅子,让她和两个女儿分出去单过。”
裴玉珍自然不肯,她不是没钱买宅子,但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外面,她就只是个七品县令的遗孀。
可若是留在侯府,她就是昌宁侯的亲妹妹。能结交的人脉,出席的场合都不可同日而语。
管家之事便就此作罢。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裴景翊很难相信沈令月会如此轻易地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