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二公子怕傻玉嫂路上会挣扎闹腾起来,就给她喂了些安神散,路过镇上时还找了个懂点医术的稳婆替她检查身体。”
卫队长摇头叹息,“稳婆说她身子亏得厉害,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甚至腿上还有常年受寒落下的湿毒疮。更棘手的是……”
她抿了抿唇,艰难开口:“傻玉嫂似乎小产过好几次,又没养好,亏了根本,以后恐怕都不能再生了。”
同安公主冷冷启唇:“那个畜生在哪儿?”
“关在北边柴房里。”卫队长道:“我一会儿就亲自去审他,莫要污了殿下的眼。”
说话间,沈令月和燕宜匆匆赶来,“殿下,人救回来了吗?”
同安公主一指房内,“用了安神散还没醒,你们想看她就进去看吧。”
二人放轻脚步进了屋,站在床边静静看着。
燕宜伸手轻轻拨开傻玉嫂额前枯草似的乱发,露出一双平和秀致的眉眼。
尽管她整个人形如枯槁,面容憔悴,头发灰白似老妪,但依旧不难看出曾经在她身上留下深刻烙印的书卷气。
“她一定是好人家的姑娘,却受了天大的委屈。”
燕宜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她。
——她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家中还有什么人呢?
二人退出房间,正要问同安公主下一步怎么办时,前面有人来禀报。
“楚博士来了,说有重要的事要面见公主。”
同安公主皱了下眉,“是关于女学的?”
“应该不是,但具体的楚博士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