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解决。”
“你能解决什么?”燕宜反问,“你能给表妹挑一个合她心意的夫婿吗?”
裴景翊脚步一顿,紧绷的俊逸面孔上浮起一丝困惑。
“她来找你是为了这个?”
燕宜回想了一下二人的对话,肯定地点头, “应该是这样。”
裴景翊定了定神,抬手指了下房门, “进屋慢慢说。”
说完右手自然垂下,又自然地牵起燕宜。
燕宜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拉着进了屋, 走到桌旁,又顺势松开,拎起茶壶倒了两杯水。
她也没多想,老老实实将二人下午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我记性很好的,绝对没有扭曲歪解她的话,这些都是她亲口说的。”
燕宜绷着小脸很严肃认真地跟他强调,下一秒又轻轻蹙眉,带出几分苦恼。
“我觉得我没说错什么啊,可表妹突然就哭着跑了,还说我……欺人太甚?”
“噗——”
裴景翊直接喷了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燕宜连忙起身走到他身后,帮他拍着后背顺气,“没事吧?怎么突然呛到了?”
裴景翊咳的脸都红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转头看向燕宜,见她还一脸呆懵地等着他的回答。
“夫人,你……哈哈哈……”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是燕宜第一次见到裴景翊大笑的样子,褪去了平日的矜贵自持,端方君子,更多了几分意态逍遥的放浪形骸。
如果他此刻不是穿着规规矩矩,扣子系到领口的官袍,而是魏晋文人的褒衣博带,宽衫大袖,手里再提着一个小酒坛子,一定是真名士自风流。
燕宜偷偷脑补了一会儿,发现裴景翊还在对着她笑,后知后觉涌上一股羞赧。
他是在笑她吗?
她红着脸朝他胸口捶了一下,凶巴巴地威胁:“不许笑了。”
她是真的不明白董兰猗为什么会哭啊。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她不懂的潜规则?
裴景翊被她捶了一下,一点也不重,小猫挠痒痒似的,他艰难地止住笑意,抿紧唇角,起身冲燕宜作了一揖。
“夫人见我呛水立刻来救,我还笑你,都是我不对,夫人要打要骂,为夫任凭处置。”
又来这套……
燕宜轻轻地哼了一声,扶他起身,语调平平道:“打你骂你就算了,只要你赶紧告诉我,表妹为什么会生气。”
她又很认真很认真跟裴景翊强调了一遍:“我没有哄骗她,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