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生女儿周雁翎气的。
最近母女俩因为相亲的事一直闹别扭,林绮玉仔细给女儿选夫婿,可周雁翎个个都没看上,还挑出一堆毛病来。
气得林绮玉天天骂她,就是公主都没有这么挑剔的,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今早丫鬟去叫她起床,敲门半天也没动静,进屋一看,衣裳首饰收拾的干干净净,只在桌上留了封信——周雁翎为了逃婚,离家出走了。
林绮玉赶紧派人出去找,又通知周川赶紧从城外军营回来,找了大半天也没消息,一着急就早产了。
“她想着雁翎平时就和我亲近,说不定离家出走还是我怂恿她的,非让我把她交出来。”
燕宜皱起眉头,“可雁翎这次真的是一个人留书出走,我根本没收到任何风声。”
林绮玉和周川都管她要人,燕宜一气之下以亡母的灵位发誓,这才打消了二人的怀疑。
她也没在周府多待,放下贺礼就走了。
沈令月跟着骂了几句偏心的爹娘,又说周雁翎,“她胆子可真大,居然做了我们不敢做的事。”
燕宜有些担忧,“周府的人在京城各处搜了一天,听说还偷偷找了顺天府帮忙,都没找到雁翎的下落,她能藏在哪儿呢?”
沈令月:“会不会已经离开京城了?比如去投奔什么外祖家的亲戚之类的。”
“不知道,但我觉得她既然敢留书出走,就不会去找林家人,否则不是自投罗网吗?”
燕宜就是担心,周雁翎一个十七岁的大姑娘,虽然会一些拳脚功夫,但一个人离开家还是很危险。
沈令月安慰她:“说不定她只是找了个地方藏起来,让爹娘着急一阵子,不敢再乱点鸳鸯谱,她就回来了呢?”
燕宜勉强笑了下,“但愿如此吧。”
过两天,侯府果然收到了恒王妃重办相亲宴的请帖。
如今侯府里待字闺中的小姐就只有董兰猗。
裴玉珍虽然惦记着裴景翊那边,但如果有新的机会也不想错过,这几天都忙着给女儿做衣裳办首饰,都没空找她们的茬了。
沈令月也很兴奋,每天拉着燕宜搭配衣裳首饰,准备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吃瓜。
可就在宴会前一天,恒王府来人通知——参加宴会的女眷只能穿粉、白、浅蓝三种颜色的衣裳,否则不得入内。
“恒王妃在搞什么新花样?”沈令月跟燕宜嘀咕,“一个相亲宴,还整出着装规则了,当自己是met gala?”
燕宜:“反正我们本来就是去凑数的,不必打扮得花枝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