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
丰乐楼是京城最大最繁华的酒楼,位于皇城中心的兴安大街上, 也算是地标建筑。三层五楼相向,飞桥栏槛相连,“明暗相通,珠帘绣额, 灯烛晃耀。”1
孟婉茵问管家:“丰乐楼的包厢已经都订满了?”
“可不是嘛。这太妃娘娘和安王府出面举办的观音法会,各家高门大户都出来凑热闹了,临街的好位子抢手着呢。”
管家回答,又对一旁的沈令月道:“小的去订位子的时候,还遇上了沈家的管事妈妈, 好像是姓刘的?”
沈令月点头, “对对, 是我母亲身边的刘妈妈。”
“那就是了,沈家的包厢最后定在了二楼,正好在咱们楼下,视野也是很好的。”
沈令月还挺高兴, 到时候出门看热闹,还能和赵岚见面说说话。
孟婉茵含笑看了小儿媳妇一眼, 她还在那儿傻乐呢,根本没听出管家话里邀功讨赏之意。
临近法会,丰乐楼的包厢只会更难订。亲家虽然是三品侍郎, 但比起昌宁侯府这般勋贵人家还是差了一等。
管家特意提起这一茬,想必也是在其中出了力,抬出侯爷的身份帮了忙。
孟婉茵冲祁妈妈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上前给管家塞了个分量不轻的荷包,“你办事利索,夫人都看在眼里呢。”
管家这才眉开眼笑地退下去了。
沈令月还没反应过来,纳闷地问:“订包厢不是管家分内之事吗,怎么还要额外赏他?”
待祁妈妈笑着向她解释了原委,沈令月才恍然大悟。
好家伙,她还以为自己看了那么多宅斗文,就能轻松玩转后宅呢。
结果连人家的潜台词都听不出来……
真是没有受过社会毒打,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一枚qaq
沈令月一把抱住孟婉茵的衣袖,真心实意道:“有您这样的婆婆,真是我和大嫂的福气。”
孟婉茵摸摸她的脑袋,笑眯眯道:“没事儿,母亲也是从小姑娘一点点学过来的,你们以后的日子还长呢,长大了就懂了。”
她才不要当那种刁难儿媳妇的恶婆婆,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好。
……
一转眼就到了八月初八,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沈令月站在侯府大门口等着上车,一边对燕宜道:“昨天还闷得喘不上气,今天的风凉凉的,好舒服啊。”
燕宜看着远方翻涌的云层,大片大片如棉花糖铺洒在澄蓝色的天空,恰到好处地遮去了太阳的灼热,伴着习习清风,是难得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