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人?”
妙善目光一黯,轻轻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大概是没有了吧,不然为何会把我丢在路边,这么多年也没人来寻我呢?”
瑶娘心痛如绞,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利刃割在自己的身上,剐得她体无完肤。
她刚要开口,就听妙善又恢复了轻快的语气。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已经决定将余生都献给菩萨,清清静静地侍奉佛祖。”
燕宜微不可察地蹙眉,再看瑶娘,她眼里的光芒渐渐暗下去,松开了妙善的手。
瑶娘挤出一个笑脸,艰难地点着头,“你说得对……就这样清清静静的,最好了。”
……
沈令月和燕宜带瑶娘去了僻静处说话。
她问:“你不打算和兰芽儿相认了吗?”
瑶娘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睛还红红肿肿的,她对二人笑了下:“兰芽儿从小就粘着我,可是如今我站在她面前,她都认不出我是谁,可见是真的忘尽前尘了。”
既然如此,她又为何要揭开她的伤疤,让她记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童年回忆呢?
沈令月有些着急:“可你为了找她吃了那么多苦头,如今人就在眼前,你就这么放弃了?”
瑶娘对她露出感激的眼神,“我明白你是为我好,可我也想为了兰芽儿好,她现在已经不需要我这个姐姐了,我只要知道她过得好好的,那就足够了。”
燕宜轻叹一声,阻止了沈令月的话,对她道:“我们应该尊重瑶娘的想法。”
瑶娘又对二人福了一礼,“天色不早了,我这便下山回城,不打扰你们夫妇相处了。”
沈令月不放心,将她送到山门外,看着瑶娘搭上一辆回城的驴车,又多给车夫塞了一串铜钱,让他保证一定把瑶娘送到家门口,这才折返回寺中。
她靠着燕宜的肩膀叹气,“还以为能看到她们姐妹相认的大团圆画面呢。”
“在瑶娘心里,她和兰芽儿已经团圆了。”燕宜拍拍她。
沈令月想了想,又问:“你说太妃到底知不知道佛像出土是骗局?可是我看她还请了大夫做义诊,不像是搞邪教迷信那一套啊。”
燕宜正要开口,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隐约还有犬吠之声。
“我到处找你们呢,原来在这儿。”
裴景淮从后面跑过来,拉起沈令月的手,“西楼来了,快快,咱们赶紧看热闹去。”
燕宜慢了一步,看着二人手拉手跑远的背影,有些怔愣。
下一秒,身后环上一道熟悉的清冷气息。
“阿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