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裴景淮很好很好的,我自己的夫君自己疼。”
那当初是谁成亲好几天都没跟人家圆房来着?
赵岚决定给小女儿留点面子,轻咳一声,“所以呢,这和你打听东乡侯府有什么关系?你不会是觉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吧?”
不等沈令月开口,赵岚便坚决摇头,“死心吧,东乡侯夫人的段位可不是你能玩得转的。”
人家可是千年的狐狸。月儿?顶多就是个狐狸崽子。
“您也太小瞧人了,我就不能试试吗?”
沈令月还不死心,又往上加码,“您别忘了,东乡侯夫人的儿媳妇可是我未来大嫂的小姑姑,四舍五入咱们两家就是亲戚啊。”
说到桑家,赵岚不由坐直身子,仔细回忆了一下,“是那位进门半个月就守了寡,独自抚养嗣子十五年的桑夫人?”
沈令月使劲点头,“就是她,我前几天还和大姐遇上她了呢。”
“是了,你大姐的婆婆跟东乡侯府是表亲……”
赵岚捋了半天,没办法,京城各家联姻盘根错节,真要细数起来,都算是沾亲带故的。
“对对,我听大姐说,桑夫人的嗣子好像叫,尤凤年?听说是桑夫人手把手教出来的,是个神童呢。”
赵岚古怪地看她,“你不知道尤凤年这个名字?”
沈令月心虚地对手指:“我……应该知道吗?”
“他是今年乡试的案首解元啊。”
赵岚提醒,“你二哥也参加了这场乡试,但是没考中,你父亲气得不行,这两天又有点儿犯病了。”
沈令月嘶了一声。
尤凤年的连中三元之路,原来是从今年开始的吗?
可他今年才十五岁啊。可恶,竟然还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