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我正想买这个……”
说着就要往自己怀里揣。
“哎!”
桑文鸢着急了,这可是她提前订了好久才拿到的,是送给沈明安今年的生辰礼物。
她伸手就要去抢回来,“这不是给你的……”
尤凤年却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放,眼神幽深,“不是送我的,那是送给谁的?难道我不是你的表弟吗?”
桑文鸢被他抓住手,又被他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紧盯着,无端端心头一慌,连忙用力把手抽出来,藏在身后甩了甩。
……真是的,这人从小就这么讨厌,现在还没变!
沈明安不动声色地拉了桑文鸢一下,将她带到自己身后。
他上前一步,唇边挂着无懈可击的礼貌微笑:“尤案首是来找我探讨学问的吗?不巧了,在下的未婚妻今日难得过来一趟……”
沈明安是二十出头的成年男子,继承了赵岚和沈杭的好相貌,身材高大,君子翩翩。桑文鸢躲在他身后,被挡了个严严实实。
尤凤年比他矮了一头,说话时不得不仰视着他,心中的嫉恨之情越发强烈。
他仿佛彰显主权的话语狠狠刺痛了尤凤年,他不客气地冷嗤一声:“大家都是举人,我比你年轻,还是案首,用得着跟你探讨学问?”
如此直白的嘲讽,明晃晃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桑文鸢攥着沈明安的衣角,听他说话如此不客气,根本不把自己的未婚夫放在眼里,又气又急,当即就要站出来反驳。
然而一道声音比她更快地从门外传进来。
“哪里来的小矮子敢欺负我大哥?!”
沈令月气势汹汹地冲进院子,不客气地上下打量尤凤年,重重嗤笑。
“原来这就是今年的乡试案首?也不过如此嘛。解元公每三年就有十八个,跟地里的韭菜差不了多少,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就连中三元给我看看啊!”
尤凤年这样的半大少年,正是自尊心最强烈的时候,他又自恃天赋出众,一向眼高于顶,无论走到哪里,上至老妇人,下至小娘子,一听说他是神童,是十五岁的解元,都会投来或慈爱或仰慕的目光,哪里受过这种奚落?
他气得握紧拳头红了眼,拔高声音冲沈令月大喊:“你算老几,也配看不起我——”
然而他忘了自己尚在变声期,平时控制说话音量还好,一旦拔高声音,就会发出鸭子般的嘎嘎声,粗粝嘲哳。
等他意识到自己声音不对,连忙闭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沈令月捂着肚子狂笑,“哈哈哈哪里来的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