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明白,侯府上下几百人都吃不上一口热乎饭的时候,看她怎么办。
“算了,我也就再辛苦几年,等你接手,我就彻底享清福了。”
孟婉茵好像一个拼命洗脑自己“再干几年就退休了”的打工人,对接班的燕宜是同情中又带了点幸灾乐祸,“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燕宜:……婆婆你把笑容收一收,好歹演一演啊。
她无奈地问:“那小姑支取的这些银子,用不用报上去?”
“报给谁?太夫人和侯爷还能让她把钱还回来吗?”
孟婉茵摆摆手,“算了算了,反正公中的银钱还够用,年底各个庄子和铺子的管事都会把出息和分红送过来,我把账平一平就过去了。”
裴玉珍都在侯府住了十年了,孟婉茵要是还跟她斤斤计较,早就把自己气出病来了。
燕宜点头应下,但还是留了个心眼。
若是小姑拿这些银子真是给表妹置办嫁妆也就罢了,就怕她被那个小白脸几句甜言蜜语迷了心,把银子都砸在他身上。
小月亮的名言:给男人花钱倒霉三年,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对了母亲,我给祖父祖母画了像,您和父亲要不要也画一张作纪念?”
燕宜回九思院前想起这一茬,问了孟婉茵一句。
毕竟婆婆对她一直都不错,她也没什么能回报的,不如送她一张古代版的“结婚照”好了。
“就是你祖母房里挂的那一张?”孟婉茵反应过来,笑道:“我上次去给她请安,她还特意显摆给我看呢,确实画的很好。”
燕宜微笑:“您可以自己设计衣裳和动作,我画出草稿给您看。”
孟婉茵认真想了想,反问:“可以不画我和侯爷,只画我和绒团儿吗?”
显然她还在为裴显瞒着她偷偷摸摸替妹妹取钱而生气。
燕宜:“……可以。”
孟婉茵高兴了,又追了一句:“除了绒团儿,还有踏雪,金子,小木头,桃酥……能不能给它们都画一张?”
她眼巴巴地看着燕宜:“你知道的,这些都是我的小宝贝儿,不好厚此薄彼。而且它们的寿数不过十余年,注定要先我而去,我总要留个念想……”
燕宜心一软通通答应下来,大不了就戴着面纱去狸奴院观察几天。
正要出门时,裴显进了院子,清清嗓子:“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说什么画像?”
孟婉茵和燕宜连忙站好,“侯爷。”
裴显嗯了一声,见二人都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好看向燕宜,和颜悦色道:“太夫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