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哎哎,我也没说小姑一定是花给他了啊。”沈令月连忙补充:“兴许是给表妹置办嫁妆呢,而且父亲好像也知道这事,他总不可能看着自己妹妹胡来吧?”
裴景淮吐了口气,“明天去丰乐楼看看就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裴景淮陪沈令月去了丰乐楼。
她找到伙计,点名问牡丹亭那间包厢,如何联系上里面的客人。
伙计却一脸歉意道:“您来的不巧,牡丹亭包厢前几日到期了,那位夫人没再付钱,如今已经空出来了。”
沈令月眨眨眼:小姑这么快就玩腻了?
她正愣神,裴景已经摸出一个银锞子丢过去,“少拿外面那套话糊弄我,你老实说,包厢里那个男人是什么来路,现下又去了何处?”
伙计连忙将银锞子揣好,满脸赔笑:“客人见谅,我们整日迎来送往的,三教九流都不好得罪的呀。”
最终他只告诉二人,那名年轻男子自称姓华,离开丰乐楼那日,曾对车夫说了句碧桃巷。
碧桃巷?
这地方沈令月可太熟悉了,外室一条街嘛。
走出丰乐楼,她问裴景淮:“小姑这是地上转地下,准备金屋藏娇了?”
裴景淮活动了一下手腕,冷哼:“走,咱们也去会一会这个‘娇’。”
居然能让沈令月念念不忘……看他不撕了那个小白脸的嘴!
第64章
马车一路来到碧桃巷。
裴景淮指着车窗外途径的一户人家, “哎,那不是兰芽儿她姐姐的住处吗?”
门上挂着一把大铜锁,上面积了一层灰, 门前堆积着枯黄的落叶无人清扫。
沈令月点头, “是, 瑶娘已经带着小丫鬟搬进云韶女学,同安公主给她单独安排了一个小院, 碧桃巷这边的宅子便暂时空了下来。”
前不久她和燕宜还去云韶女学探望过瑶娘。
她现在是学堂里最受学生欢迎的老师之一,毕竟调香这门课属于陶冶情操的“兴趣班”,考核性质没那么明显,学习压力也不大。
瑶娘从前在男人堆里都能游刃有余, 如今只需要面对一群十几岁的小姑娘,简直驾轻就熟。
她在课堂上从容自信,各种调香技巧信手拈来,放学后又温柔可亲,毫无师长高高在上的架子, 无论和什么性格的学生都能聊得来。
她住的小院里总有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来找“许博士”谈天说地, 讨教调香心得, 每天都热闹极了。
沈令月和燕宜再见到的许瑶娘,已经洗尽一身铅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