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貌相,最毒妇人心啊!”
温娘子?
沈令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等她跟着看热闹的街坊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年久未修,处处都透着破败的小院子前。
门口守着两名带刀捕快,禁止街坊靠近。但透过半开的大门往里看,地上放着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隐约可见右腿的位置塌陷下去,是空的。
沈令月心里咯噔了一下。
难道真的是她们上次在济善堂遇到的那个温娘子?当时是不是说过她丈夫做工摔断了一条腿?
街坊们说,她杀了自己的丈夫?
上次她和燕宜,还有大姐三个人一起凑了几十两给温娘子,按理说足够她给女儿买药,照顾家里,坚持过这个冬天了啊。
沈令月眉头紧紧皱起,不明白这才几个月的光景,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踮着脚尖往院里看,试图寻找温娘子的身影。
身后突然一股大力袭来,险些将她撞倒。
“我的儿啊——”
沈令月踉跄了下才站稳,就见一对年轻男女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冲上来,那老妪哭天抢地,不管不顾就要往院里闯。
左边扶着她的男人对捕快道:“官爷,里面死的人是我大哥,这是我老娘和我媳妇儿,求您开开恩,放我们进去见亲人最后一面吧!”
两名捕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进了院子禀报。
没一会儿,院里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官员,打量来人:“你们是死者穆大山的亲属?叫什么名字?”
“对对,我是他弟弟穆二森,这是我娘孙氏,我媳妇儿小孙氏。”男人点头哈腰说道。
年轻官员嗯了一声,“进来吧,正好本官有些情况要问你们。”
他正要带着三名死者亲属进去,忽然见到人群中有一年轻女子冲他招手,“吕推官,是我,我呀。”
有点面熟?
吕推官走近几步,不确定地开口:“你是,裴怀舟的夫人?”
沈令月连连点头,“是我,上次你送我夫君回家,我们在门口见过的。”
——这是裴景淮的酒友之一,在顺天府任推官,专司刑狱之事。
吕推官恍然大悟,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弟妹怎么在这儿?”
沈令月抿了下唇,斟酌开口:“我想问,里面死的那人妻子是不是姓温,她还有个生病的女儿叫丫丫?”
吕推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弟妹认识这家人?”
“算是吧……”沈令月眼巴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