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不想拦在燕宜前面, 对着周闻陌一通输出。
“你有毛病吧?你二姐自己受不了家里催婚才逃跑的,跟燕宜有什么关系?她都嫁出去了怎么还要替你们姓周的背锅啊?”
周闻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哼, 你姐姐现在是我大嫂, 我们俩才是一家人, 你少在这里耍少爷威风,信不信我去找你爹告状?”
周闻陌握紧拳头, 到底不敢真对二人动手,眼珠一转,又抓起路边一团湿泥巴,朝沈令月丢过去。
啪叽。
她的新裙子和燕宜的一起遭了殃。
沈令月气得跳脚, “啊啊啊你混蛋!”
两边争执声终于惊动了房里休息的林绮玉,派了个管事妈妈出来,好说歹说把周闻陌劝走了,又请二人去燕宜从前的闺房休息。
沈令月让青蝉去拿马车里的备用衣裳,一边用湿帕子擦着裙面上的污泥, 恨恨道:“都是一个爹娘生的, 周雁翎可比这个小混蛋正常多了。”
又打量起燕宜的房间, 现在这里除了一张光秃秃的架子床,老旧的圆桌并四个绣墩,余下空空荡荡,什么都没了。
她不由撇嘴, “你这后妈真是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家揭不开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