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范青溪脱口而出,“吕临!”
男人往这边瞟了一眼,眼神有一瞬慌乱,旋即立刻转身大步向前跑去。
范青溪一颗心直直沉到谷底,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冲动,让她也跟着追上去。
她一边追一边心里酸涩得要命:吕临今早说要出门访友,打听一下吏部调任的消息,可他的“友”难不成是在花楼里?
还骗她说外面没人……
泪水渐渐模糊视线,就在她不小心绊到什么杂物,险些跌倒那一刻,一双大手及时将她拉起。
“青溪?你怎么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温度,范青溪怔怔抬起头,透过朦胧的视线,慢慢看清了吕临的模样。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
不对啊,他刚刚明明穿着深蓝色袍子,怎么一转眼又换成了早上出门时那身衣裳?
见她呆呆地站着不说话,由于下车时太匆忙,只穿了贴身小袄,瞧着十分单薄。吕临解下披风给她系上,自顾自开口:“我刚从朋友家里出来,路过看到家里的马车停在路边,车夫说你下来找人……你来这种地方找什么人?”
吕临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赞同,但到底没有说出什么责备的话。
毕竟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范青溪忽然抓住他给披风系带的手,急急道:“夫君,我刚才看到一个人很像你……可是他一看见我就跑了。”
吕临失笑摇头,“你怎么会以为我会来这种地方?”
顿了顿又补充:“兴许是那人也看错了,以为是自家夫人来捉奸,这才狼狈逃窜呢。”
“真有这么巧吗?”范青溪喃喃,脑中反复回想刚刚惊鸿一瞥的侧脸,又抬头看向身侧的吕临,仿佛在进行什么对比。
吕临眸光微闪,破天荒地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放轻了几分。
“别胡思乱想了,我们赶紧回家吧。宗哥儿已经半天没见到爹娘了,现在指不定多闹腾呢。”
……
翌日上午,沈令月正和燕宜一起吃吃喝喝,门房突然通传,吕家大少夫人来访。
燕宜不明就里:“吕临的妻子怎么会来我们家?”
沈令月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快把人请进来。”
又小声跟燕宜解释,“昨天我们在刘大人家里遇上了,我怀疑她开始怀疑了。”
好绕,但是燕宜听懂了。
没一会儿,范青溪被引进九思院前厅,带了几分忐忑地坐下来。
沈令月和燕宜出来迎接她,“范夫人,今天上门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