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潇湘公子不由抬头望来,眼睛微微眯起,不悦道:“你说谁有眼无珠?”
沈令月站起来瞪他:“就说你呢!我表妹写的故事那么好看,你凭什么说她写的一无是处?”
她对潇湘公子不客气的态度,立刻引起了其他读者的不满,叽叽喳喳地指责起她们来。
“不许这么跟公子说话!”
“今天在场的都是公子的书迷,你是谁啊,是不是其他书肆派你来砸场子的?”
“老板呢,快来人把这几个闹事的撵出去!”
潇湘公子有这么多人撑腰,越发肆无忌惮,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无辜模样,“这位夫人,是你表妹非要请我点评的,我说了实话她又不高兴,那我能怎么办?”
沈令月被噎了一下,不由握拳,“你说她写的不好,我还说你眼光有问题呢。”
“文无定论,既然你们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不听便是了。”
潇湘公子摇摇头,仿佛宽容大度不与她们计较,“但这里是我和各位同好书友交流的地方,如果你们不满意,可以离开。”
“走就走,谁稀罕看你这个虾头男。”
沈令月哼了一声,拉起董兰猗,“表妹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请你去丰乐楼吃顿好的。”
燕宜跟在二人身后,离开时深深看了潇湘公子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探究。
潇湘公子被她这一眼看得如芒在背,借着去后面喝水休息的间隙,叫来酒楼老板,“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三位小娘子是什么来头?”
虽然给他看书稿那个年轻姑娘打扮的十分素淡,但她的两个嫂子穿戴不俗,气质出众,瞧着不像是一般的富贵人家。
酒楼老板赶紧派人出去打听,很快就传回消息。
“她们乘坐的马车似乎是侯爵规制。”
“竟然是侯府女眷?!”潇湘公子震惊又懊恼,后悔刚才把话说得太狠,没来得及留个联系方式。
他给酒楼老板又塞了一锭银子,“再去打听,一定要问出她们是哪家侯府的。”
……
沈令月和燕宜带着董兰猗去丰乐楼叫了一桌好菜,又给她买了不少新奇的小玩意儿,全程没用她花一文钱。
董兰猗强颜欢笑,“表嫂,你们不用这样破费,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没那么脆弱。”
但谁都能听出来她说的是假话,脸上的失落之色怎么也掩不住。
“那个虾头公子有句话说对了,文无定法,他一个人的看法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沈令月不遗余力地给表妹加油鼓劲,“我们的故事就是很好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