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楼当时还觉得很委屈:“我嘴巴紧可是出了名的,京城里那么多人家的阴私龌龊,你看我往外说过一个字吗?”
沈令月当时就心动不已,老天怎么就没给她一个读心术的金手指?
那她就能天天跟在陆西楼身后吃瓜,吃吃吃到厌倦……
“凭我们几次和公主打交道来看,就算她怀疑了什么,至少目前也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燕宜安慰她不要自乱阵脚,一切都等到明天再说。
翌日,二人出门去了同安公主府。
“来得正好,尝尝驸马煮的茶。”
同安公主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热情招呼二人落座,又介绍:“这茶是用去岁驸马亲自收集的松上雪煮成,清冽通透,微苦回甘,别有一番风味。”
沈令月心里藏着事儿,捧起茶杯小嘬一口,咂吧咂吧。
好像跟她平时用井水泡的茶也没多大区别?
这也就是古代纯天然无污染,还敢直接喝雪水……
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扬起小脸冲同安公主笑得灿烂,“果然是好茶!”
同安公主觑着她滴溜溜转的杏眼,扶额苦笑,毫不客气地戳穿,“行了,就知道你喝不出来,不用为难自己。”
沈令月嘿嘿一笑,又诚恳道:“茶水么,解渴就够了,反正我和大嫂坐了半天的车,正口干舌燥呢,这杯茶来得刚刚好。”
同安公主原本也不是叫她们来喝茶的,省去无意义的寒暄,她直接将奏折副本交给二人,“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新的想法?”
沈令月和燕宜挤在一块,看得很认真。
“殿下要将安王名下的济善堂接管过来,还要成立皇家悯恩寺,统一管理?”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这是好事啊。我前几天还担心呢,安王府一倒,以后那么多老弱孤寡可怎么办。”
虽说安王打着慈善旗号中饱私囊吞了不少银子,但总要做些表面功夫才能糊弄住那么多人。
可以说他罪大恶极,但不能否认的是,的确有许多贫苦百姓因他而受益。
“没错,一码归一码,济善堂这一摊子不能因为安王叔废了就垮掉,这也是我请你们过来的原因。”
同安公主轻握茶杯,对燕宜微微一笑,“每次见你们,总会给我不一样的惊喜。”
燕宜对上她睿智而富有洞察力的视线,心弦仿佛被某个念头狠狠拨动。
聪明人之间无需说太多,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她同样回以一个浅浅的笑意,“殿下心系苍生,仁爱有大义,我们愿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