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似的嘟囔:“……好好的聚会全被她搅和了,到底在难过个什么劲儿啊?”
“就是,她要不是被郡王妃收养,现在还指不定在哪儿呢,这还不叫命好?居然还嫌弃你大表嫂家世低。”
“好了好了,这次都是我考虑不周,改天我单独再请你们来家里玩……”
吴琼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慢慢后退几步,又故意加重脚步声,提醒屋里的人她回来了。
房间内的谈话瞬间消失,等她推门进去,那几个人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剥起了橘子。
“啊,二表嫂说她在后园的亭子里给我们准备了围炉煮茶,可以烤橘子,烤栗子,烤红薯吃。”
阿芝笑着起身,“在屋里坐着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去花园吧,兴许还能等到围脖儿和绒团儿路过呢。”
客随主便,几人纷纷应好。
吴琼走在后面,突然呀了一声,“我的耳环掉了一只。你们先过去吧,我回头找找,兴许是掉在路上了。”
阿芝点头:“那行,吴姐姐你先找,我们就在前面的亭子里等你,就是东边假山上那座,很好认的。”
吴琼目送她们走远,一边装着四下找东西的模样,一边偷偷折回阿芝的房间。
她将阿芝十分珍重的那本画册从匣子里取出来,目光落在一旁放在桌上的茶壶,单手拎了起来。
……
小姑娘们在侯府玩了一天,直到傍晚才恋恋不舍地各回各家,每人怀里还多了个包裹,里面装的都是沈令月严选小零食。
刘荞拉着阿芝的手不放,笑得傻兮兮的,“哎哟,回去了我娘肯定要说我,怎么出来做客还连吃带拿的。”
但是太妃糖真好吃,奶茶真好喝,下次还来!
阿芝目送她们上车,又派了侯府两名丫鬟跟着护送黄巧妮和陈小雅回家,安排好一切,终于伸了个懒腰,长长吐了口气。
“难怪舅母不喜欢张罗宴会,我才招待了几个人呀就累成这样……”
她跟身边丫鬟抱怨了句,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房间,连晚饭也不想吃了,只想躺下好好歇一会儿。
丫鬟走到外面收拾房间,突然咦了一声,“这里怎么滴水了?”
阿芝从床上坐起来,看到丫鬟手里捧着那个还在往下滴水的木匣,突然发出尖叫。
“啊啊啊我的画——!”
……
等沈令月和燕宜接到消息赶过去时,阿芝正抱着被泡烂的画册哭得昏天黑地,上气不接下气。
“这是怎么了?”
沈令月赶紧过去把小表妹搂在怀里,拿帕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