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哼哼:“二凤并不觉得,并向你发来一封玄武门邀请函。”
燕宜:……现在是讨论嫡长子继承是否合理的时候吗?
小月亮这跑题三万里的天赋技能也是没谁了。
“哎呀我懂我懂,这不就是一时情绪上头了嘛。”
沈令月拉着燕宜袖子晃了晃,眼巴巴看着她:“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没有证据,我懂,但我们可以找人去查嘛。”
以燕宜“看”到的吴琼的过去,应该能查到她的真实籍贯和来历吧?
如果能找到吴琼从前的乡邻和亲戚作证,指认她十多年前就长这样,十多年后还长这样,不就真相大白了?
“不如我们还找陆西楼帮忙?”沈令月打了个响指,“反正咱们跟小陆也不是外人了,他肯定对淳郡王府这个大瓜感兴趣。”
然而燕宜却摇了摇头。
“淳郡王府是皇室宗亲,萧楚文更是当了二十年的世子,如果我们贸贸然就去揭穿他的真面目,事关郡王爵位更替,需要上报给宗人府,很大可能会惊动老皇帝。”
她冷静提醒沈令月:“这次可没有安王谋逆这么大的罪名替我们转移视线了。”
越靠近皇室权利中心,她们暴露的几率就越大。
眼下的安稳日子来之不易,以后她们走的每一步都要慎之又慎,不能再像去年刚来那会儿横冲直撞了。
沈令月扁扁嘴巴,有点不服气,但心里明白燕宜说的是对的。
“这年头做好事还得偷偷摸摸……凭什么凭什么啊啊啊啊。”
沈令月:已确诊“凭什么”人格。
燕宜好笑地给她顺毛,“因为我们小月亮就是这么正直勇敢又善良啊,这一点点委屈也是可以接受的对不对?”
沈令月啪叽一下倒她怀里,枕在燕宜腿上冲她眨巴眨巴眼,“那我们这次怎么干?要不还是写匿名信,或者装神弄鬼?”
燕宜忍着笑摇头,“都不是。”
她看向窗外,唇角翘起,带出一抹神秘浅笑。
“他们萧家的事,自然该让萧家人来出面解决。”
……
几天后。
沈令月和燕宜走在同安公主府里,人还有点转不过弯来。
她小碎步追上燕宜,压低声音:“你不是说萧家的事让萧家人解决吗?我以为你说的是萧楚阳……”
燕宜无奈看她一眼,“我们和萧楚阳素无来往,怎么跟他说?说‘我知道你喜欢你大嫂,现在有一个机会能把你大哥从世子之位拉下来,你要不要和我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