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顿,“你还有事?”
宫女攥着双手,一副不敢抬头看姜云霖的模样,声音都变得细柔了几分,“奴婢,奴婢来伺候驸马沐浴更衣。”
姜云霖一听就沉了脸,“不必,我不喜外人伺候,你可以出去了。”
宫女不情不愿地退出了房间。
“她是我母妃送来的。”
乐康公主拉着姜云霖进了隔间的浴房,窗纸上映出她为驸马宽衣解带的身影,一边压低声音解释,“明日我便找借口打发她去别处伺候,我们院里的人必须是绝对可靠的心腹。”
她叹了口气,“看来少不得又要麻烦皇姐了。”
乐康公主之前一直长在宫里,林贤妃的眼皮底下,根本没有培植自己人手的机会。
“其实我不用人伺候也可以。”姜云霖安慰她,“这几天先做做样子,过些日子我就搬去前院书房。”
乐康公主笑道:“那可不行,我们是在父皇面前过了明路的彼此喜欢,哪有刚成亲就分房的道理?再说,我还想让宓姐姐多多教我朝堂之事呢。”
姜宓,是姜云霖的本名,在庆熙帝赐婚那天她就告诉乐康公主了。
“行,只要你想学,我一定倾囊相授。”姜云霖摸摸她的脑袋,终于在四下无人之际流露出一丝属于女子的温柔。
她看乐康公主就像看一个小妹妹一样,从今以后,两个人要共同保守这个要命的秘密了。
乐康公主眼尖,忽然发现姜云霖耳边有一抹可疑的红痕,不由问了出来,“怎么大冬天的还有蚊子?”
姜云霖解衣扣的动作一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盈盈,有件事我得向你坦白。”
她诚恳地望着自己的盟友,语气带了几分纠结和无奈:“我刚才在前院耽误了一会儿,不是因为送别宾客,而是我去客院看了一眼喝醉的齐编修,然后他……”
姜云霖垂下眼,姣好面容浮起一丝胭脂般的红晕。
“他好像,心悦于我。”
乐康公主一下子就精神了。
“等等,齐编修喜欢的是男子的你还是女子的你?”她紧张打量着姜云霖,“难道他发现你是女子了?”
姜云霖摇头,表情越发纠结,“我觉得他是喝醉了,所以应该没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天哪。”乐康公主掩唇低呼,“那他不就如同话本子上写的那样,爱上了一个男人?”
她最近追得如痴如醉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还为书中两个冲破世俗终于走到一起的男子流了好几回眼泪呢。
“不对不对。”乐康公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