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和刘娥的故事吗?
……
“王海若?不可能。”
陆西楼想也不想地摇头否认,“王家全家都被流放辽东了,算算日子,她现在应该老实待在屋里猫冬织布呢,怎么可能出现在京城?她又不会什么瞬移法术。”
他说完又使劲胡噜了几下被他强行抱在怀里不敢动的围脖儿,对裴景淮笑道:“你儿子手感真好,借我玩儿两天呗?”
“去你大爷的,你还知道这是我儿子啊。”
裴景淮踹他凳子腿儿,又把围脖儿从陆西楼手里解救出来,安抚地摸摸小脑瓜,指着陆西楼数落它:“你平时跟绒团儿打架的厉害劲呢?咬他啊。”
“唧唧……”
围脖儿的两只大耳朵耷拉着,尾巴也死死夹在两腿间,活脱脱一个不敢反抗的小可怜。
陆西楼吹了声口哨,得意道:“看到没有?这小东西就是有眼色,知道什么人不敢得罪。”
“哼,围脖儿不敢我敢——”
沈令月忍无可忍地敲敲桌子,“哎哎,你们俩能不能正经一点!”
又瞪陆西楼:“你是不相信我大嫂的眼力,还是不信她的本事?”
陆西楼:……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兴许世子夫人只是眼花看错了呢。”
他对燕宜诚恳道:“有没有其他更确凿的证据?”
燕宜递出一张画像,是那个全程护在自家小姐身边,十分警惕的丫鬟。
“虽然我没能问出她们的住址,但我猜应该就在周围不远。”燕宜回忆着,“当时那丫鬟手里挎着一个菜篮子,里面有两块豆腐和几捆青菜,瞧着还算新鲜。”
“我懂了,这说明她们不是特意出来逛街,而是就在家附近买了菜。”
沈令月又不解:“可是谁家丫鬟出门买菜还要拉上小姐啊?如果那人真是本该流放辽东的王海若,她不该老老实实躲在屋里,怎么还敢出门呢?”
陆西楼配合捧场:“弟妹分析的有理有据,有天赋。”
燕宜也知道自己的猜测过于大胆了,毕竟只是惊鸿一瞥,而她上一次见到的“王海若”也不过是在丫鬟香萍的幻象里。
但她还是想相信自己的直觉。
“陆大人,你们锦衣卫在辽东可有分部?流放到辽东的那些犯官罪臣和家眷,是否还有专人负责监管?”
“有是有,不过去辽东可是个苦差事,一般都是家里没门道,又不会讨好上峰的倒霉蛋才被发派过去,两年一轮换,也甭指望他们对差事多上心了。”
陆西楼还想和燕宜打好关系,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