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胡思乱想。”
燕宜摸摸她的小脑瓜,很认真地强调:“不要去假设,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是今天的我。”
小月亮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最大的支撑和依靠。
只有她们望向彼此的瞬间,才能提醒自己,不要忘了那条来时的路。
沈令月被她哄成翘嘴,直到马车在云韶女学前停下,她还抱着燕宜腻腻歪歪不肯撒手。
啊啊啊又是嫉妒裴景翊的一天!
他何德何能,娶到这么完美的燕燕!
……
沈令月先送燕宜去和那几位改良水车的博士碰面,她们约在女学后山的一处水塘边上,同安公主特意拨出这块地当试验田,据说十三岁以上的学生就要以班级为单位下地学农了,亩产量还会计入年终考核成绩。
燕宜一加入讨论就如鱼得水,沈令月努力旁听了半天,掐了好几下大腿,最终败下阵来,跑到学堂那边偷看蘅姐儿上课去了。
沈·大蒜头·令月:再怎么努力也终究是橘外人jpg
她四处闲逛着,正好赶上初级学堂下学的时辰,一群穿着蓝白学子服的小豆丁们乌央乌央跑出来,如同出笼小鸡,叽叽喳喳。
沈令月一抬头,发现站在学堂门口,含笑目送小朋友们离开的年轻女子,似乎有点眼熟?
她抬起手,远远地遮住女子的下半张脸。
……妈耶,这不是高贵妃的替身,王海若吗?
她居然被同安公主留在女学了?
沈令月憋了一肚子问题,正好桃李女官来找她,说同安公主来了。
她一见到公主就迫不及待地问:“殿下,王海若她……”
“哦,是贵妃把她送到我这儿来的。”
同安公主似乎早就料到她的疑问,淡淡道:“父皇本来要赐她鸩酒,高贵妃于心不忍,保下王海若的性命,托我给她寻个容身之处。”
王海若从前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如今王家人都在辽东,把她送过去和家人团聚?也无非是多一个人挨冻受罪。
“你也看到了,她一个人在外面很难生存,倒不如留在女学做个启蒙先生,别的不说,教人读书认字总是没问题的。”
同安公主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用之人。
而且这样也算是还了贵妃的一个人情。
沈令月松了一口气,内心却暗暗对老皇帝生出几分埋怨。
……觊觎你小老婆的是恒王,他都没有被赐鸩酒,凭什么要让王海若陪葬啊?
是,她以前是犯糊涂给你戴过绿帽子,可是王家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