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衙门的?”
齐修远上前一步,拦在姜云霖前面,紧张道:“我们是翰林院的,进宫来给大人们送文书。官爷开恩,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是人都喜欢长得漂亮的,这几个禁军也不例外,见齐修远一身青色文官袍,瞧着文文弱弱的书生模样,也不像是有什么威胁,便带上了几分轻慢,一挥手道:“老实跟着我们,别乱跑。”
站在最左边的那名禁军眼尖,指着齐修远手上的砚台问:“那是什么东西?”
齐修远一紧张,砚台脱了手砸到地方,日光照出上面残留的血迹。
他支吾着解释:“这是我捡的……”
这时,另一人认出了他身后的姜云霖,大声道:“我见过他,他是乐康公主的驸马!”
驸马和小翰林那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了,为首的禁军危险地眯起眼睛,“你们敢骗我?”
姜云霖自知避无可避,推开齐修远走出来,“我跟你们走,但他确实只是个小翰林,放他走。”
“不行,我得跟你在一块儿!”
齐修远和姜云霖拉扯起来,一个要走一个要留,吵得面红耳赤。
那几个禁军双手抱臂,饶有兴味地看起了热闹。
“行了!”为首禁军听得烦了,抽刀一挥,“谁也别想走,老三,去把他们绑起来。”
老三刚往前走了两步,一道破空声咻地穿透他的后心。
他低下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前冒出的箭尖,膝盖一软,倒在地上。
“什么人——”
余下几名禁军纷纷转身迎敌,却只见一道银芒闪过,几息之间就被抹了脖子,齐刷刷倒了一地。
卫绍越过横七竖八的禁军尸体,大步上前,面带关切:“没受伤吧?”
姜云霖眼睛瞪得老大,“……姐,姐夫?”
卫绍不在意地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滴子,淡淡一笑:“听说恒王带人逼宫了?别担心,城北大营的军队很快就赶来了,其他人呢,是被关起来了吗?”
姜云霖恍恍惚惚,抬手指了个方向,“刚才听他们说,好像都被关到西边的谨身殿了。”
卫绍点头,“你们也别在外面晃悠了,不安全,找个地方藏起来,很快就好。”
“姐夫,你要去哪儿啊?”姜云霖朝卫绍的背影喊了一声。
卫绍头也不回:“救驾。”
二人站在原地,看着卫绍一往无前,唰唰几下就又解决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禁军,如砍瓜切菜般轻松惬意。
齐修远说出了姜云霖的心声。
“外面不是都说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