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只能继续龇牙咧嘴鬼哭狼嚎,被裴景淮前前后后全身上下捏了个遍,最后用大毛巾一裹,轻轻松松扛回床上。
裴景淮自己折返回隔间,又往浴桶里兑了一壶热水,飞快洗了个战斗澡。
等他出来,发现沈令月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仰头望天,眼睛睁得老大。
“怎么还不睡?”他在床边坐下来,正低头系着寝衣带子,面前突然出现一道阴影。
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被沈令月按倒在床榻上,跨坐在他腰间。
裴景淮一抬头,就看到裹在她胸前的毛巾边缘松动,缓缓滑落……
眼神一暗,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
沈令月也感觉到了,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顶了一下,笑得像个采花大盗,挑起裴景淮的下巴,“小美人,快从了我吧~”
裴景淮被磨蹭得脸都红了,一路蔓延到耳后,鼻腔也是阵阵发紧,他狼狈地扭过脸去,嗓音沙哑,“你不是,累了一天,又受了惊吓……还不快睡?”
沈令月把松松垮垮的毛巾直接扯下来丢到一边,“啪叽”一下趴在他身上,两条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对上他潮色翻涌的眼眸,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你不是都给我按摩放松身体了吗?我现在精神得很,一点也不困。”
裴景淮拿她没办法,抬手托了下她的后腰,无奈道:“今天没泡那个,现在用热水也来不及了。”
全城封锁,宫门也阻断消息进出,他提心吊胆了一整天,只求她平安无事,哪还有什么旖旎心思。
若是别的日子也就罢了,大不了他注意一点提前出来。
但是她说过每个月这几天是什么“危险期”……
“那就不用了。”
沈令月搂着他的脖子到处乱亲,像一只软乎乎的小奶狗,小小声说:“小舟哥哥,我们生个孩子吧。”
裴景淮身体一紧,仿佛迎头一盆凉水浇下,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发烧了?还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