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和外人一样去卖苦力,多多少少都给他们安排了一些管事的职位,每年年终还能参与分红,又回老家出钱重修了祠堂,买了好大一片祭田,给邵家的孩子建学堂,请教书先生。
毕竟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他的日子过得好了,就想要回馈族人,多少也存了几分炫耀的,扬眉吐气的心理。
但是邵敏箐这个女娃娃就不一样了,她从小是在邬家长大的,后来外公外婆去世,她和邬玉笙也很少回到邵家和族人打交道。
只因她是个女儿,不得邵老太太喜欢,哪怕她是邵永康唯一的孩子,过年时也不被允许进祠堂,只能和家中的伯娘婶子一起待在厨房准备祭品。
后来她们母女就再也不回去过年了,头几年邵永康还在老家和邬家两头跑,直到最近几年他要栽培女儿接手自家生意,便连老家也不回了,只派管事送年礼回去,礼物很厚,免得落人口实。
直到去年邵永康押送一批木料进京时出了意外,有水匪打劫货船,争斗中邵永康不慎落水,被暗礁撞伤内脏,拖着最后一口气赶回来,只来得及交代了后事便撒手人寰。
但这几年邵永康一直将女儿带在身边,也公开说过好几次,将来邵家的生意由邵敏箐继承,在邵家做了很多年的掌柜们都知道这回事。
而邵敏箐接管自家生意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正事不干,只会收回扣、以次充好,仗着自己姓邵就对其他管事和伙计颐指气使,指手画脚的邵家族人通通“劝”回家,自己吃自己去。
今天跟着邵永振过来闹事的主力便是这些人。
邵永振许诺了,只要他们合伙把邵敏箐赶下台,以后待遇翻倍,有钱大家一起花。
“谁说我要嫁出去了?”邵敏箐盯着对面这群乌合之众,哼笑一声,“我在我爹床前发过誓,坐产招夫,将来生了孩子也随我姓邵,绝不会把我爹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生意拱手让人。”
邵永振眼珠一转,又道:“可你毕竟是个女儿家,你看你爹这些年南北两头跑,风里来雨里去的多辛苦啊。你就听二叔一句劝,安心当你的大小姐,把生意交给你弟弟打理多好。”
“我娘就生了我一个,我可没有什么弟弟妹妹。”邵敏箐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二叔你这么忙前忙后地殷勤,到底收了什么好处?说到底,分明就是你们想合起伙来瓜分我爹的家业!”
邵永振被她戳破小心思,恼羞成怒,“邵敏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爹有儿子,这家业就该儿子继承,这是天经地义!”
“我爹没儿子。”邵敏箐气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