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就得老实配合着。
只能默默在心里安慰自己,忍一忍,熬过这三天就好了。
陈夫人倒是不用忍受和别人挤在一个屋里,以她裕王岳母的身份,又是这个年纪,理所应当独享了一间厢房。
但她心里的憋闷和怒气一点也不比别人少,只要一想到庆熙帝如此大张旗鼓,劳民伤财地折腾,都是为了卫神音那个女人,陈夫人恨不得用恶毒的巫术诅咒她永世不得超生。
“母亲,您这间房的被褥用具一应都是全新的,且忍耐几天吧。”
裕王妃从外面进来,就见到陈夫人站在西边一扇半开的窗前,脸色难看极了,连忙上前询问:“怎么了?”
陈夫人沉着脸,指着外面墙头斜伸过来的一枝海棠,“谁给我挑的这间屋子?你去把它掰下来,别让我看见。”
裕王妃面露难色,“隔壁是御花园,那片海棠林是父皇命人种下的,这么多年一直由专人打理,谁都不敢乱动……”
陈夫人的指甲深深抠进窗棂,冷笑一声。
海棠海棠,又是海棠,他就那么忘不了她?
她幽幽回忆:“我上次留宿宫中,已经是三十多年前了。”
那年先帝有意为太子择妇,精挑细选了京中各家适龄女儿,以陪伴太后解闷为由,让她们进宫小住了一个月。
她们都知道自己这次进宫是为了什么,来之前家里人对她们寄予厚望,盼着能入了太子的眼,从此一朝飞入宫墙,平步青云。
那一个月,大家既是同伴,也是对手,彼此试探,了解,有一见如故的,也有偷偷算计的。
但最后只能有一个幸运儿赢得这场比赛。
那是陈夫人从小到大第一次输给别人。
当册封太子妃的圣旨送到卫家,没人知道她躲在房间里,将出宫前卫神音送她的手帕剪成一地碎布。
“我曾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陈夫人对裕王妃没头没脑地说了句,突然笑了起来,“时隔多年,故地重游,我已儿孙满堂,她卫神音又在哪儿啊?哈哈哈!”
裕王妃吓得脸色微变,恨不得上前去捂住母亲的嘴,“您在胡说什么?这次可是陛下要为皇后娘娘举办法事,您便是再不喜欢她……好歹也要做做样子,忍过这几天。”
“你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陈夫人不以为意,又不耐烦地撵人,“行了,折腾了大半天我也累了,你忙去吧,也让陛下看到你的孝心。”
“父皇将法事一应相关都交给同安公主了,我上哪儿表现去?”
裕王妃小声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