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我是母后的女儿,我才要为她讨回这个公道。”
同安公主毫不畏惧迎上他怒气冲冲的面孔,“若没有陈央当众发狂自曝,光凭一个死了十多年的小宫女的证词,无凭无据,以陈家的势力和裕王的身份,您能拿她怎么样?”
庆熙帝更生气了,“神音是朕的结发妻子,你难道还怀疑朕会为了平衡朝局,就不顾她的冤屈了吗?”
同安公主平静回答:“十六年前,您不就是为了朝局牺牲了母后,牺牲了卫家吗?”
庆熙帝神色一滞,面孔微微发青。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在替卫家怨恨朕?”
“父皇,我是萧家的女儿,也是卫家的媳妇。”
同安公主说:“母后是卫家的女儿,萧家的媳妇。我们都能理解您的苦衷,可我们也不愿就这样夹在中间,不得两全。”
她无视庆熙帝难看的脸色,自顾自起身,走到御案前给他倒了杯茶。
“父皇,您说我装神弄鬼也好,处心积虑也好,但在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盼着母后沉冤昭雪,真相大白。”
同安公主把茶杯端到他面前,又补了一句:“沙盘上哪一句是母后的字迹,难道您还分辨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