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一切都是为了漠北边境安宁平稳过渡,绝无半点隐瞒不报,勾结边将不轨之心。”
庆熙帝被他气笑了,“你敢说你没有私心?东楼,你也是朕看着长大的,还想在朕面前耍心眼?”
他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刺破陆东楼的内心,“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你和梁宪之女究竟是什么关系?”
陆东楼抿紧双唇,沉默不语。
庆熙帝冷哼一声,转头吩咐黄总管:“八百里加急传朕旨意到漠北,梁宪之女无诏染指军权,欺君罔上,按律——”
“陛下!”
陆东楼终于按捺不住抬起头,深如幽潭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波动。
“千错万错都是臣一人之过,是臣抗旨欺君,但梁娘子领兵御敌是真,守土保民是真,难道就因为她是女子,便不能子承父志了吗?”
庆熙帝屈指敲了敲扶手,发出邦邦声响,淡定道:“那你告诉朕,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值得这般为她奔走筹谋,不惜抗旨欺君?”
陆东楼轻垂眼睫,低低吐出八个字。
“日久生情,私定终身。”
听到这句话,陆声简直眼前一黑。
下一秒却听到庆熙帝毫不掩饰的大笑声。
“朕就知道!”
他半是气恼,半是欣慰,隔空点了陆东楼两下,对陆声道:“看到没有,你家这棵老铁树也有开花的这一天!”
陆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若是换做别的时候也就罢了,别说陆东楼看上了梁将军的女儿,哪怕她是贩夫走卒,猎户佃农家的姑娘,只要儿子喜欢,他立马请了媒人上门说亲,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娶回家。
可他怎么能为了儿女私情,做出这种昏了头的冲动之举?
庆熙帝笑够了,脸色一沉。
“东楼,别以为朕就这样轻易放过你了,犯了错就得认罚,你可知罪?”
“微臣任凭陛下处置,只求您给梁娘子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陆东楼平静道:“微臣此次回京,还带了梁娘子身边的亲卫队长,她数次跟随梁娘子出生入死,上阵杀敌,请陛下准允她入宫对奏,将漠北军情一一如实道来,再做决断。”
他俯身深深叩首:“臣有自己的私心,但也绝非为了儿女情长就罔顾边关百姓死活之人,恳请陛下圣裁。”
……
散了朝,大臣们各回各家,三三两两往宫外走去,还不忘讨论今日陆东楼回京丢下的这道惊雷,隐约分成了两派,摩拳擦掌预备大干一场。
裴家父子三人汇合,不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