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终于充好电了?那也不能把我们一杆子支到六年后啊。”
她们要回的是一百四十年后,这么六年六年地一蹦跶,那不真成老妖怪了?
“是时间折叠吗?”
燕宜也无法解释二人身上这些灵异现象,但她昨晚刚刚跨时空见到了裴景翊,今早起来就被送到了六年后,还是萧玉京即将不久于人世的这个时间点。
她默默按上心口,第一次为自己没有绑定一个能沟通的系统而感到烦恼。
这种一切行动全靠猜的感觉,实在是太考验她的反应速度了。
等等……
会沟通的系统吗?
说起来她好像还真遇到过一个……
“我明白了!”
燕宜忽然喊了一声,转过头对沈令月激动道:“我知道我们该如何回去了。”
二人顶着风雪来到东暖阁时,龙榻前已经站满了心腹朝臣,勋贵将领。
其中还有几位不再年轻,满面风霜的坚韧女性,正是当初萧玉京与满朝臣子据理力争,封赏下来的数位女侯女将。
她们簇拥在泪流满面的谢昭身旁,站在离龙榻更近一点的地方,与另一侧的男性官员们泾渭分明。
燕宜还看到床榻侧方的屏风旁,站着一个四十多岁,却依旧丰神俊朗,气度出众的中年男子,遥遥望着躺在榻上的萧玉京,神色凝重而复杂,周身萦绕着沉重的悲伤,如潮水将他整个吞没。
是谢无涯。
这个为了萧玉京甘愿隐姓埋名,默默站在她身后的谢家家主,哪怕在爱人生命走到最后尽头的一刻,都无法光明正大牵起她的手。
燕宜不知道被她们跳过的这六年里都发生了什么,或许谢无涯和谢昭兄妹想了很多办法,但依旧未能扭转萧玉京不到五十岁便溘然崩逝的命运。
就在此刻,萧玉京似心有所感一般睁开眼睛,目光在拥挤的暖阁里逡巡片刻后,锁定了燕宜和沈令月,冲她们的方向轻轻招手。
谢昭也注意到她的动作,抬起红肿的眼睛,哑着嗓子道:“燕儿月儿,你们上前来,陛下有话要交代你们。”
“陛下……舅舅……”
沈令月踉跄着走过来,半跪在脚踏上,紧紧抓住萧玉京的手,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砸下来。
怎么会这样?昨天她们还一起用了晚饭,老乡姐看着还很有精神的模样,怎么一眨眼就……
她再也控制不住,捧着萧玉京的手背放声大哭。
“别走,你别走,我们需要你,大邺也需要你啊……”
沈令月的哭声像是一个开关,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