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有两个人,那姓顾的还是个瘫子,跑不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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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官兵几里外的山路,一匹棕马背上驮着两人在小路上奔跑。
这二人就是唱了一出空城计弃车乘马逃走的顾辞与姜小曲。
顾辞在前,他趴在马背上牢牢抓着马鞍固定身体,姜小曲在后牵绳纵马,寒风从他们脸颊刮过,二人一马皆是呼吸急促撒下一路白霜。
“前面往右。”
“是。”
顾辞指路,姜小曲驾马,牵动马头往右边拐去。这马比不上军马品种矫健又驮着两个人,此刻的速度已经是极限了。
姜小曲用最快的速度牵动马匹,紧迫感让她的耳边一阵阵鼓躁,时不时便回头往身后快速看一眼是不是追兵追上来了。
她紧张,顾辞也一样,他咬着牙用足力气使自己平衡在马背上,双目如电注视着前方的路,不断的把脑海中牢记的线路图与眼前对标。
“前面继续往右。”
棕马拐过右边的小坡,疏密的林木下方已经能看到村庄起伏的屋檐,越过村落再往前就是支流渡口了!
而就在此时,下方的村路上隐隐传来一串马蹄声!随即几个官兵骑马疾驰而来,速如奔雷要进村寻人,二人双目皆惊,姜小曲赶紧转动马头往里层躲去,身体下压趴在顾辞身上,飞快隐没在林后。
姜小曲浑身紧绷,双腿夹紧马腹,棕马用力打出一个响鼻飞跃着在内线疾走。
冬日里草木凋零,山林中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木遮挡,越是往里林木错落间,马儿的行走受限,速度顿时慢了起来。
两人的心跳声狂躁地鼓动耳膜,身后的追兵时时刻刻加剧着紧迫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从身后追上来亮出屠刀。
顾辞用力深吸一口气,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眸色浓稠在瞬间下了一个决定,
“小曲,那几个官兵拖不了太久,你带着账本和我的手信现在立刻下马去江边找船。我回头去引走他们。”
姜小曲闻言一怔,双目中霎时迸出火星,“你!放屁!不可能你别想了!”
顾辞没有在意姜小曲口出暴言,他呼吸急促,鼻尖上冒出细汗,“听话,追兵已经追到身后了,你我二人如今命悬一线,前面到渡口还要找船找人这些统统都需要时间,最坏的结果是两个人都走不了,但有我拖延一二,你肯定能走。如今在林中马速坎坷,你快下马!”
“不。”姜小曲死死抱住顾辞,神情发狠,“要下一起下,没到那种地步,我不会丢下你的。”
顾辞着急,他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