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面后也不说让顾辞投诚或者效力什么的,也不逼他,只随后摆明了立场,暗示自己可以帮忙,二人互惠互利,看顾辞愿不愿意。
不过正好她那段时间病得要死,顾辞整个人阴翳的厉害,迁怒之下对皇家人没有半分好感,眼前的二皇子三皇子同出一脉都是皇帝的儿子,他冷着脸升不起任何好感,就算是面对二皇子本人也绝口不露一丁点痕迹。
不过二皇子没放弃,他对顾辞的防备和敌意表示理解,也不逼他,过了几日之后亲手整理出一份前刑部侍郎死亡蹊跷的证据写了一封奏折递了上去。
不得不说他的这一举动让顾辞有了转变。
再后来就是她醒了,顾辞在那晚疯了一阵之后,人也醒了,眼中重新汇聚精气锋芒,计划着与二皇子周旋。
他白日出去,晚上回来,回来后就来找她,同食同寝,他也不管老宅中人怎么看,现如今老家这边的人都以为姜小曲是顾辞的通房......
晚间两人睡在一起,顾辞会把白日发生了什么,他有什么计划,他又做了什么事通通告诉姜小曲。
所以姜小曲虽然足不出户,但是已经知道在短短时间内,外面已经隐见风雨。
“刘家敛财伤民,弹劾的奏折已经快飞成雪片了,不出半月,刘家必遭钦差调查。”
“真的?”姜小曲惊喜。
“嗯。”顾辞轻轻点头。
他把账簿中刘家伤民敛财的罪证誊抄出来分由二皇子,二皇子牵出由头,先后爆出丑闻由地方小吏或受害的世家商贾上报讨公,刘家这些年做过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太多了,仗着势力强行压下,但只要有心一扯就能扯出来一大片,随后在朝堂稍微露出些风向,弹劾的奏折不用催就如雪花一样飘起来。
到了这再露出一点更严重的罪行,把先前弹劾的最终给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一联合分析,都不用他们再出手,刘家的事就会被挖出来,一条线连着一条线,越扯越多,越暴露越惊心,等破天的大胆暴露在圣上面前时,刘家只有死路一条。
而被扼住喉咙的巨兽死前挣扎反扑,他们最大的依仗就是幽州的十几万大军,到时候不管幽州节度使愿不愿意,扯出萝卜带出泥,都都跑不了。
“很快了,最多再有一个月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姜小曲笑,“刚好是春暖花开的时候。”
顾辞也笑:“嗯。”
他给她拉上被子,“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春天我们一起回长安。”
姜小曲乖巧地让他盖好被子,“好!”
外面星月明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