铫子前看了看,拿着抹布揭了盖子,白气腾腾裹着香气冲了他?满脸,等热气散去,他?才捏着勺子翻了翻汤底。
锅里的鸡汤还在咕嘟咕嘟响,汤色黄灿灿的,浮起一层薄薄的金油,鸡汤的香味也?越来越浓,飘得满屋子都是。
瞧着没问题,柳谷雨又放下盖子,再随手抽出一个围裳系在腰上,舀水冲洗了刀板。
他?又吩咐:“二郎,帮我剥蒜。般般,去菜园子摘一把葱子和芫荽。”
话音落下,两?兄妹也?忙活起来。
秦容时?回屋放下挎包,拿了两颗蒜到柳谷雨旁边剥。
葱蒜都是自?家种的,不像现代都是又大又白的蒜瓣,个头很?小,大的不过指头大小,小的还不到指甲盖,剥起来很?麻烦。
但秦容时?耐心好,动作也?快,他?这头一边剥,柳谷雨那头一边剁。
等蒜末剁好后,秦般般也?把洗干净的葱子、芫荽拿了过来,柳谷雨一把拿过,然后飞快切成碎末,又拿碗调了料,再舀一勺柳谷雨自?己做的剁椒酱,这蘸料就算做好了。
崔兰芳没上去帮忙,她在喝药。
这药喝了有五个月,每天都喝,是越喝越苦,闻着鸡汤都不香了!崔兰芳喝完药,又从竹筒罐子里摸出一颗橘子软糖喂进嘴里,才算化开嘴里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