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泼妇”“谁谁谁能干,一看就是旺夫命”“谁谁谁……”
次数多?了,时?间久了,周巧芝性情大变,人也越来越癫狂,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又事事都要?和崔兰芳比较,比男人、比儿子、比女?儿、比家?里的银钱……两人算是彻底撕破脸,从前的情分也早已?经消磨得一干二净。
想起几十年?前的就是崔兰芳也是唏嘘不已?,忍不住长叹气,喷香的泡椒肉丝面都没了胃口吃。
不过她心疼粮食,还是慢慢吃干净了。
……
吃过了饭,般般收拣了碗筷去洗,柳谷雨则切了寒瓜做了几碗水果冰粉当饭后点心。
冰粉还是得配西?瓜,他去年?就开始惦记,可村里没人种寒瓜,镇上也少有?卖的,所以柳谷雨也只能想想罢了。
也不知?道谢宝珠是去哪儿买的,竟然一口气送了这么多?过来。不过农假有?一个月的时?间,想来谢宝珠回过漯县,说不定是从县里买了带回去的。
柳谷雨一边琢磨一边做冰粉,秦容时?在旁边帮忙切瓜,然后用竹签子把瓜瓤里的黑籽儿全挑了。
崔兰芳进屋看了一圈,见没她能帮忙的活计又背着手转了出去,把竹板床和竹椅子搬到院子,想着所有?人忙完了可以在院里歇凉聊天。
碗洗好了、冰粉也做好了,崔兰芳和般般母女?两个上了竹板床盘腿坐下,柳谷雨和秦容时?坐在椅子上,吃着饭后甜点吹着小风,日子舒坦得很。
天也已?经全黑了,万籁俱寂,白日里聒噪的蝉鸣也没了声音,只能听?到藏在草丛里的阵阵蛩响。
湛蓝天幕有?一弯浅浅的月牙印子,但今夜的星子很多?,璀璨又明亮,想来明天又是大晴天。
一家?人正潇洒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锣的哐哐当当的声音。
“什么动静?”
崔兰芳侧过身朝外看,趴在竹椅边的来财听?到动静,机灵地站起来冲着外头渐渐走近的黑影狂吠。
院门大敞着,能清楚看到有?一个人提着铜锣往这边走。
秦容时?也连忙站起来,朝外面看了去,可夜色太沉,他没有?看清来人,只从身形轮廓隐隐猜到是个身材高大的成年?汉子。
他说道:“我去看看,可能是村正家?的人。”
村里敲锣多?半是出了事,村正为?通知?村民就让家?里人敲着锣满村走,以作提醒。
那人影走近,一看还真是村正的女?婿方武。
秦容时?斥退吠叫着就要?往前冲的来财,然后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