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做出来的。实不相瞒,真真废了大功夫,找了不少能工巧匠,夜以继日的做才能够在这几日弄出来。”
“这味儿闻着倒对,”李三娘停顿了一息,继续说:“但这色泽有几分瑕疵,还是有些泛黄。该是提纯不到位,纯度不够。”
不可先生点点头,“我们本想按着三娘子的法子多次蒸馏让这酒更纯一些,可试了几次,不知哪个步骤做的不对,竟是不能成。”
“另外,先生这酒精,可找伤患试过?”
李三娘不知不良人那里这几日是早就做出来了酒精,也已经找人试过效果了,还是仅仅是做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试验。
不可先生摇摇头,“还未找人试过。”
李大兄此时突然从靴筒里拿出一把短匕出来,“唰”的一下拔开刀鞘,露出带着血槽已经开刃应是见过血的匕首。
李三娘无奈,对李大兄的武人作风实在不敢苟同。
“大兄,做甚?”
李大兄对着李三娘摇摇头,把匕首递给在他身后站着的李大郎了。
李三娘一个高儿站起来,赶紧走到李大兄身旁,抬手就想夺短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