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下里,还是先秉着名义上的师徒关系的好,待儿吃透那毒术册子,实践成功几样毒药后,能够有自保的能力了,自然也就无需他人保驾护航了。”
李父咽下嘴里的点心,喝了一口茶压了压点心的甜腻,斜着眼看了李三娘一眼:“你该不会是打着收了秋香为弟子,认我为师祖,然后把她的启蒙仍给为父吧?”
“嘿嘿,阿耶,一事不烦二主,少时,我记的阿耶教儿教的可好了。要不,到时候,阿耶你再把露珠儿和小四郎一块儿教着?反正露珠儿也快启蒙了,小四郎这方面学上一些也是好的嘛。”
“呵。”
李父起身甩袖抬腿看也没看李三娘就往前堂去了,留下李三娘一个人在正堂。
哈哈,阿耶竟也甩脸色给我看了,哈哈。
该是当初李大郎的启蒙是李大兄亲力亲为的,没让李父享受到教孙子的乐趣,遂李二郎李三郎的启蒙,李父就说了他自己亲自来。
谁能想到,李二郎自小聪慧,举一反三,还总用一张天真无辜的脸,去问李父一些稀奇古怪难以回答的问题。
而自小就敦厚朴实的李三郎,就是一个正常的孩子,要人重复三四遍,有时需要五六遍才能记住,不过平平。
可李父教过的人里,李大兄李二兄虽不是绝顶聪明,但都是说一两遍就能记住,最多说三遍就可以记在心上了。
到李三娘就更厉害了,李父随口说的东西,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哦,李父还教过李母,可李母和这些孩子能一样么?
那是枕边人,带着滤镜的,自然愿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拆解讲述。
所以,教过李二郎和李三郎后,李父糟了大罪了,觉得太累,最后关于医药方面的启蒙教的差不多后,宁愿多交钱,也要把家里的孩子都送去书院,让书院的先生去教吧,自己就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了。
因此,李三娘一提让李父给秋香这个预备役大弟子,和转过年就要三岁的露珠儿,以及马上就要八岁的小四郎他们三个做些医药启蒙。
李父就想到被李二郎和李三郎“折磨”的胡子都被拽掉几根的过往了,才会对着李三娘发出呵声这么阴阳怪气的甩脸色来。
李三娘想着,她自己也是实在不想给完全没有基础的人做医药启蒙啊。
别说秋香是个已经十五岁的小女娘了,就是自己的亲生的露珠儿,她也舍不得啊。
而且小四郎平日里可是个开心果,心思澄澈,李三娘那里舍得去逼迫他去背记那些枯燥乏味的药材药名药性。
且这三人年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