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着来给我家娘子接生的稳婆说,这医堂有了女医师,我们这才想起来,女医师快给我家娘子看看,这是怎么了?”
女娘也没甚觉得不好意思的了,主要是这处实在是胀痛难受的紧,再加上都是女娘,也就直接解了衣衫,露出内里穿着的小衣来。
女娘看李三娘的示意是要把小衣也解开,想着都到这一步了,那就解开给女医师看看也好。
李三娘用一旁的布巾子擦了手,搓了搓感觉手不凉了,才上前查看。
李三娘摸着已经是有了硬块了,皮肤也是发红的,李三娘已经很小心的触碰了,但这女娘还是往后缩了身子,这证明她是疼的。
李三娘再仔细去看,果然已经皲裂开了小口子。
李三娘看完,帮着女娘把衣衫穿上,才坐回桌子前翻开一页新的病历,开始记录起来。
“娘子可是头一次生产?”
女娘点点头,穿上大氅把自己裹在内里,“我姓白”。
“白娘子近日可有发热?”
白娘子抬头看向自己的乳母,也就是一旁站着的婆子,婆子就回道:“我家娘子前几日发过一次热,当时只当是吹了风,也没敢吃药,就是多喝了些水,过了一晚上也就好了。”
“白娘子可是此处疼痛?”
“是,一开始还是抽痛几下,进来稍微不小心碰到就疼的不行,愈加严重了。”
“可找的别的医师看过?可开了方子?喝过汤药?”
就见婆子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拿给李三娘,李三娘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张药方,李三娘看了看,是对症的。
“喝了几天?可有缓解?”
“女医师,喝了三天,但却是不怎么管用,也是越来越疼,自从喝药,已是不喂奶了,但这奶堵在其中,更是难受的不行。”
李三娘一一记下,在这病历上记录清楚。
写完最后一个字,李三娘看着白娘子向她解释道:“这方子是对症的,只是开方的医师应是没想到你这情况进展的如此之快,药量下的轻了些。”
李三娘重新拿纸写了一个方子出来,写完又誊抄一份留底,等着墨迹干的空档里,李三娘对着白娘子说:“你这是因着第一次生产,小娃娃是没牙,可这吃奶的劲儿可大了,让你疼痛难忍,皮肤发红,涨大有硬块儿。”
白娘子想到初次给自家儿郎喂奶,后来每每喂奶都觉得跟上刑似的,为了不饿着孩子,生生忍着。
后来实在是不能成了,不能给儿郎亲喂,家里才给找了奶婆子来。
“现下还好,你来的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