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第二晚,房承先这处小庄子又迎来了房父。
只不过这回房父是阴沉着脸上门的,一进来,就只是坐着,并不说话。
房承先只是体弱,他能把房家的产业打理的如此好,不说日进斗金,但至少每年年末十几个管事一块儿盘帐的时候,每年都是有不少进银的。
所以,房承先很是聪慧。
他想到了,该是房父昨晚心里就有了计量,只是没在房承先面前说罢了。
房承先身边这么多年来,亲近的也只有多寿这一个小厮,多寿也没同房承先说房父找过他。
那必然房父是从其他人那里得到的消息了。
“阿耶,你都知道了。”
是肯定的口气,房承先知道,此时房父必然是知道了是他的妾侍给他下毒的事儿了。
房父点点头,没说话。
房承先昨日早就告诉自己,房府已经不是他的家了。
可今日看到房父没有主动说一句话,不解释不否认不肯定,就这么沉默着,不给自己一个交代。
房承先,这才真的意识到,他自己事早就没有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