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得了。
房承先接受了多寿的体贴,他知道徐敬真自有真气护体,寒暑不侵,这点子冷应是无碍的。
不过,还是叫多寿多添一个火盆子到徐敬真身旁。
“好了,酒也喝了不少,话却是一个字儿也没说。”
房承先把小菜往徐敬真面前推了推,瞧着他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房承先想着,自己一个这一辈子都要绝情绝爱的人,现下竟是被人找上门来,要让自己开解于他,这是什么道理?
内心腹诽完,这十年的至交好友,该开解还是得开解的。
“不是早就放弃了的么?
你与三娘子本就不是一路人,既然机缘巧合之下,借了她的手把你们师门内定于你的宝器送予了你,了了这桩缘分有何不好的?
你非要强求作甚?”
徐敬真放下小酒壶,看着天上被乌云掩盖了大半边的月亮,“承先,这天定的有缘无份我就要认么?
若是要认,二十八年前我满周岁的那年,我就不该苟活。
心之所向,唯我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