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瞧得起稳婆这个行当来,也是有心了。”
岑稳婆这回不光是点头应和了,而是回话道:“你这是忘了赵大妮她自己就是个稳婆,李家三娘自小瞧着她阿娘给人接生,如何会看不起稳婆来?”
“哎哟,你这么一说,可不是么?
我这是让李家三娘那女医师的名头给惊住了,忘了这档子事儿了。”
虽然围坐的女娘间或有人窃声私语,但也毫不耽搁李三娘的讲话。
“我自从在医堂内当值,到现在为止接诊过不少女娘。
在这其中,与女娘生产相关的病症着实不少。
有一次,就在永平坊里给一难产妇人接生后,我就愈发的萌生了想要把自己知道的接生技法传授出去的想法。
在座的诸位,大半都是自己生产过的,当知如今这妇人生产,犹如过那鬼门关,趟过去了,就是皆大欢喜,若是不行,那很可能就是一尸两命。
我是个女娘,现在是一个小女娘的阿娘;
我又是个医师,专给女娘看病的女医师。
我知女娘生存不易,那妇人生产就容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