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令我心中对于这学堂更加心生向往,我家娘子有孕不过三月,我这心中焦急的很。
若是李医师允许,我这旁听就得,那该收的束脩我必是要交的。
还劳烦李医师看在我心诚的份儿上,允了我这请求。”
做生意的就是能说会道,李三娘都不知要如何回话,才能既不伤了许大郎的脸面,还能不与自己结仇,显得自己通情达理些。
因着心里还没个定论,李三娘只侧身避开许大郎的一礼:“许大郎君不必如此,你这向学之心自是好的,但现实情况你也知道,等这考试出了结果,忙完了这摊子事儿。
你的事,我必得给你一个结果,”李三娘想了想,就继续回话:“两日,就两日后,你再来,我必给你一个回话,可好?”
“多谢,多谢。”
刚打发走了许大郎,姚青青和其母苏慧又结伴从一旁窜了过来。
“李医师,这考试弄得有模有样,我十分期待明日的第三轮考试了。”
苏慧笑了笑接着说:“李医师开办这学堂的心,通过那一番对稳婆这行当的话,我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