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气得狠了,脸颊发红,要不是孙春兰在一旁拉着,就真的想要上台撕了周来娣那张臭嘴!
“呵呵,孙婆子现在知道气了?
我看啊,你们这稳婆学堂,怕不是那暗窑子!”
周来娣的话越说越离谱,但周来娣并不自觉,说着说着,她竟是真的觉得就是如此了。
“好啊,我说这前十名里头怎么都是那年岁小的,你们这就是要开窑子啊!”
说完这句话,周来娣的手指又指向了人群里的孙稳婆:“孙婆子,你怕不是李家女娘选出来的妈妈吧,这是要把你这孙女亲手送上野郎君的床啊!”
周来娣的话,越说越脏,说到这里,别说李家人了,就是那些本来只是来旁观并未参加考试的人,都觉得十分过分了的。
“先不说这考试究竟是否公正,这李家起立的女娘帮扶会可是在官衙上过档的,我进来的时候,可瞧见门上那牌子了,是京兆府给发的。
这周婆子说的实在难听,事实绝不是如此。”
“哎哟喂,你说的那牌子我倒没仔细看,但李医师我可是知道的。
我家阿婆的,那从泾州逃荒过来的侄孙女,她的堂伯父家的老三住在永平坊,这户隔壁邻居家的女娘带着生病的娃子去找李医师瞧过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