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事儿,弄得害怕了,就只想学了本事予他家娘子接生,还是心怀叵测,都不好让他入学堂的。
主要还是因他是个郎君,若是入了学堂,你刚收的那十个女娘要如何?
孙婆子那般年纪的倒还好说,可春兰这样儿不过十几岁的小女娘呢?”
李母的话也是在理,李大嫂和李二嫂也接连附和。
“阿娘说的有理,不光那春兰,还有正当年的几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小媳妇子呢。”
“确实,若是混在一处,难免不让那等心里都是腌臜的人说些闲话。”
李三娘点点头,认可了几人说的话。
“我是这么想的,因着他男子的身份,来我这学堂学习是不能行的。
但他既然有这向学之心,那我也想成全于他。
我早前弄好的关于教授女娘们的理论稿子,等着誊抄一份出来予他,他若有心,自是可以看着学学。
若是无意,我也给他一个法子。
等他媳妇快生的时候,他可在咱家附近赁个屋子,若是有事,直接找到咱家,我也能帮他,那时候也便宜一些,他也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