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听了这话,赶紧去做。
“我伤轻,我同你去。”
李三娘听着这音色,是上次万寿节时在那布料铺子外头救过李三娘的女娘。
虽然十三腹部的伤口并未学杨石那般破烂的肠子都留了出来,但就这伤口,若是力度再加一分,必定肠穿肚烂。
李三娘一边快速的用布巾子沾了从不可先生那里要来的酒精,擦拭消毒,一边心中想道:“排名这般靠前的不良人,都受了如此严重的伤,想必情况十分棘手。
这是圣殿门那起子人又出来找事儿了?”
“三娘,要不要?”
李大兄端着一锅熬好的麻服散走进门来,李三娘本想着十三已经昏厥过去了,不必再用麻服散了,可刚才消毒过后,李三娘用手扒拉着要剪掉不好缝合的碎肉的时候,十三却是哆嗦了一下子。
李三娘就让秋香去扒拉十三的眼睛,这才发现十三从躺倒后,就一直是半清醒的状态,之前李三娘消毒的时候,那痛都是忍着的。
“你这人,怎的疼都不知道吭声!”
李三娘气的说了一句,就让秋香舀一碗麻服散给十三喝上。
李三娘这边忙着治这最重的伤患,李父和李二兄也忙的很。
李父那里得给人清创缝合,因着虽然有练习,但李父与李二兄的速度都达不到李三娘这般。
虽然李母也能帮着李父,但还是赶不上李三娘这边同秋香的配合又快又好,
还好,后头,十九倒是上手去帮忙喂个药,剪个衣服,帮着消毒个工具什么的。
等李三娘缝合完十三腹部这道最深的伤口,留了引流条后,李三娘额头上豆大的汗滴子顺着眉毛就流了下来。
秋香赶紧拿布巾子给李三娘擦汗,李三娘闭上眼睛,以防汗滴入眼。
李三娘取下刚才刺入十三胸上的护住他心脉的金针,对这那边的李二兄就道:“二兄,八珍汤,这个十三啊,这会子就要。”
“没事儿,我这儿能行,你去给三娘那边忙活。”
李二兄应了一声,先来李三娘这边诊了十三的脉象,根据其病症,对着李三娘说:“脉涩,我把黄芪多加一钱?”
李三娘头也不抬的,继续缝合胸口处的伤:“嗯,听二兄的。”
这一忙活就忙活到二更天去,听着外头更士敲梆子的动静,李三娘累的摊倒到了椅子里。
李父和李二兄也累的够呛,两人俱都是倚靠在椅背上的状态,只不过不学李三娘那般摊倒其中罢了。
李父瞧着都救治的差不多了,就对着应是几人领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