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针术了得,竟是真的不疼?”
往常每每医帐当值的医师给火头定期清除腐肉的时候,虽然火头硬气不吭声不喊痛,可是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的手臂,以及咬紧的牙关,无一不证明他的苦痛。
可是,这次,李三娘这般动作,火头的眉头都是舒展的!
李三娘清完一处,上了金创药粉后,就接过秋香刚刚倒好的酒精,“老丈,这酒精杀毒,但刺激的很,你忍忍。”
火头头一次清创时没觉得有多痛,见李三娘这般问,也没回话,只点了点头。
李三娘拿着干净的布巾子沾满了酒精,对着伤处边缘几处擦拭起来。
然后,就用干净的布巾子包扎起来。
“诸位,且看,这种伤处,用这种包扎方法最为牢固。”
李三娘一边包扎一边同众医师解释。
而另一条腿,就更有说头了,因为其中有一新近撕裂的伤口,可以用到缝合技法。
李三娘照样是一边做一边同众人解释,“……此处用这种技法,最为稳妥。过后,定要留引流条,让浓水这等脏东西留出,以免影响伤口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