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安柏见李三娘看到了蜂窝煤,就起身行了一礼。
“丁安柏见过李医师。
我对李医师的医术佩服的紧,厉害,当为女娘之榜样。
我之前还去了超市见了刑东家,也是一表人才,厉害的紧。
这月下旬,我家新茶楼开业,还望李医师赏脸。”
丁安柏说过这些,就又行了一礼后离开了,只是在诊桌上留下了一张请帖来。
李三娘觉得自己得缓缓,消息有点儿多,现在她有点儿接收不过来了。
李三娘拿起桌上的请帖,是墨绿色的封页,上头用金粉写了“老鄉樓”几个字。
等打开了,里头是正楷写着这丁家开的茶楼,将要于下旬的腊月十八开业,敬请莅临。
“三娘子,这郎君有问题?”
“无事,大概是看上了我这治病救人的手段吧,或者是想要于太医署那边的供给上掺和一脚,才找到了我这儿。
先不管他了,叫下一个人进来看诊吧。”
……
忙碌了一天的李三娘,待得天黑了后,才和秋香回到了李家。
刚一回家,就被李大嫂塞了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来。
“快喝了,去去寒气。
今儿晚上,你俩都好好泡泡脚,阿耶配了药包,就怕你俩在外头冻了一天,引起风寒可如何是好?”
如此,李三娘就和秋香站在厨房门口咕咚咕咚喝完了一碗热乎姜汤,才舀了热水净手。
晚食吃的是羊肉汤饼,用的是李三娘那日买的小羊羔子煮的。
“这羊肉果真还是关外的好吃,嫩的很,加上胡椒煮出来忒香了。”
李二兄对这羊肉汤赞不绝口,真真觉得太好吃了。
“这一日如何?可是劳累的很?”
李二兄也关心的问到头一次去参加义诊的李三娘的感受来。
“倒是还好,上午头儿还在外头看诊,下午就搭起了帐子来……这里面来找我看的妇人女娘挺多的,大概是因着我是女医师,都分到了我这里来吧。”
李父这时候就出言:“趁着这个机会,你阖该好好积累些经验,平日里在医堂坐诊,能来看的多是小有余财的人家。
能够见到的病症也就是那些罢了。
反而是这种大范围的义诊,才能见到各有不同的病症,甚至是同一种病在不同年龄上都有不同的表现。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三娘,你该把握住。”
“是,阿耶,我晓得了,必当用心尽力。”
至于今儿个遇到了徐敬真和那个穿越同仁丁安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