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日只看到一百号截止,一百号之后的人,还请回头去永平坊医药三堂找我李明芳看诊就是了。”
管事敲起了铜锣,找了两个跑腿在这长长的队伍边上反复高喊这话,这一百号后头的人虽然听说了自己今儿个是看不了的,倒也没有闹事的。
只自己唉声叹气,来得晚了。
“唉,俺来晚了。
俺阿娘胸口疼来,好说歹说是个女医师看病,这才听俺的话来了。
这可倒好,还是来得晚了。”
穿着灰褐色衣衫的女娘这般埋怨着,这人前头排号的就转过头来对她说:“哎,那你回头带着去那女医师坐堂的医堂去看就是了。
好不容易有了个女医师,可别不舍得花钱。”
太阳西落,就着北风,李三娘终是赶在下值的一刻钟前,给这第一百号的病人开了方子,送了出去。
李三娘来回活动着僵硬的脖子,对着秋香说:“真是把我累的够呛,得亏听了阿耶的,少说话,能少说一个字就不多说,还喝的这润喉的药茶来,我这嗓子都造的有几丝沙哑了。
回头,这两日,我可得好好睡上一觉,非得睡它个日上三竿不可,要不然解不了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