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进去。
随后梁老医师就直接下针,两刻钟后,又给房承先灌了另一碗汤药。
如此熬到二更天,再次诊脉之时,确定脉象稳定了,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阿耶,我和小妹在这儿看着,你和梁老都去歇着吧,都二更天了。”
李父点点头,叮嘱了一番,李父才和梁老医师推门回屋休息。
除了李二兄、李三娘和邵阳小少年留了下来之外,李大郎也在外间候着。
李大郎是主动要求留下的,“我留下给二叔打个下手好了,我习武,就是一夜不睡也没什么的。”
如此,李大郎这才留下来了。
多寿这会子憋着泪跪在矮榻边上看着房承先,硬生生的在那儿咬着嘴唇,忍着自己哽咽的动静来,看的李三娘心有不忍。
李三娘把点心装了两盘子拿过来,“好了,都累了半宿儿,赶紧的就着茶水垫巴点儿吧,熬过后半夜,房郎君就是真的无事了。”
转头李三娘就喊多寿:“你可别一直盯着了,赶紧的,吃两口,你家郎君还等着你照顾呢。
你要是累垮了自己,可怎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