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给这女娘诊脉查看的时候发现,虽然这女娘身上就只左手腕内侧一处伤痕,但是,”李三娘转过身看着架子床上仍旧昏迷着的女娘,“她两只手腕都有愈合的伤疤,应是之前就有的了。”
李三娘抬头去看旁边那脸上还带有慌张的高壮男子:“而且,这女娘应是刚生产完不九,还没出月子的。”
众人一听这话,心里明白,这必是有事的!
不过,这来看病的人里,哪里有没有事儿的呢?
看着这女娘稳妥了,众人也就回了自己的位子,留下李三娘在这边儿照看。
李三娘心里十分不渝,能让一个刚生产不久,还未出月子的女娘自戕,那必然是受了大委屈。
一个母亲,要抛下自己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去死,那这委屈得是多大?
高壮男子不笨,自是看出李三娘脸上的不喜来,但他也没当回事,只闷声问:“女医师,我家娘子何时能醒?她可还好?”
“送的还算及时,血已经止住了,性命无碍。”
高壮男子点头,就找了凳子在这架子床边上坐下了。
“此时虽是稳定了,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留待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