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徐婆子才真的是害怕了,额头上直接冒出冷汗来。
不过,过了一会子,徐婆子对着小小的婴孩尸体,就又笑出了声儿。
“哼,死的好,贱女人生的也是小贱种,死了更好。
我儿以后有的是女娘愿意给他生儿子。”
如此,徐婆子就把孩子死了的事儿告诉了徐安,徐安深深看了徐婆子一眼,徐婆子赶紧对着自己的心头肉解释:“安儿,这可不是阿娘弄死的。
是他自己命不好,夜里高烧烧死了的。”
徐安没说话,只看了一眼襁褓中的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的婴孩,背过身儿往外边走边说:“我去给他找副棺材,怎么的都是我的种,让他好好走吧。”
至于徐安心里想的“怎么就高烧了?为何高烧却不去找医师?”这些就不必说了。
徐婆子一听这话,就跟在徐安后边说:“好,那我也去买点儿香烛纸钱吧,总归是咱们徐家的种。”
这也是为何那日下午,王婶娘和玉娘来徐家敲门,却没有人应的缘故。
而现在这会子,被玉娘压在身下的徐婆子本就心虚,因为自己的失误弄死了孙子,这才没挡住玉娘的突然进攻,不过这会子徐婆子也缓过神来了。
两人就继续扭打在了一起,可还没出月子,长久做活吃不饱肚子的玉娘哪里是徐婆子的对手,玉娘脸上都是徐婆子抓出来的划痕,鲜血淋漓,好不可怕。
“你这个疯妇,幸好我儿与你和离了,不然你这疯子还不带累的我徐家一直不得安生啊!”
徐婆子和玉娘打架的间隙竟还有余力骂人,可此时的玉娘哪里能听见这些话。
玉娘满脑子都是小婴孩僵硬的身子,紧闭的双眼,苍白的小脸,玉娘痛苦的拼着受伤也要狠狠打徐婆子几下。
“我连一声阿娘都还没听到呢,我的孩儿就死了。
那是我拼命生下的孩子啊!
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心狠的婆子!”
两人扭打的过程里,玉娘终究落了下风,这时正被徐婆子压在身子底下的玉娘,眼神空洞,没了力气反抗,好似一个活死人。
“哼,还想跟我打,早知道我就该在他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活活溺死那个孽种!”
本来已经不准备反抗,瘫倒在地上只是被动挨打的玉娘听到徐婆子的这句话,眼睛立时就瞪了起来,双手来回在地上摸索着,从旁摸到了刚才二人撕打之时,针线框子里掉出来的剪刀来。
“噗”的一声,是玉娘握着剪刀全力插进徐婆子脖颈儿外侧的动静,“啪”声是徐婆子颈动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