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她们的阿娘也是不会忘记这回人情的。
所以,李家医堂门前的马车就又挤得走不了人了。
李父李母李大嫂、李二兄李二嫂还有李大郎都出来了,和这些高官家派出来的管事们寒暄。
走了一拨又来一拨,前前后后来了十多家才算完。
关于那天夜里的事儿,李三娘只详细的给李大兄说了,对于李家其他人就没讲那么详细,只大略说了一下。
所以,现下,李家人看着堆满了桌子的锦盒和木匣子,面面相觑,实在不知说什么的好。
“三娘不是说,只是帮着包扎一下,烧了热水,言语上宽慰了一番么?
怎的各家都来回送了这么老些礼来?”
李母不是眼皮子浅的,这些礼收的可是有些扎手的,李母就怕给李家引来什么麻烦。
“待得三娘下值,再细细问她。
东西,先放到厢房吧。”
李父发了话,李母也就点头了。
待得李三娘下值回来,就被李大嫂带去厢房里去看那堆叠了十几层的锦盒和木匣子来。
“啊,我是真的没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