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本以为这上午应是就这么过去了,已经想要问问南星和秋香俩午食他俩想要吃什么时候,医堂门口却是一下子进来了四个人来。
一个年轻的汉子背着一个裹得厚实的女娘,两人身旁是一年长的妇人帮着撑伞,为了不让两人淋到雨,妇人的大半边身子都淋湿了。
至于为何没有全身淋湿,盖因着妇人身后还有一穿着蓑衣的老汉给她撑着伞呢。
南星一看这架势,就赶紧引着这人到了药柜对面一直放着的架子床上。
今儿个本就是在假期里,医堂内现下只有三个人,李三娘、秋香和南星在,其他人都还在假期里。
南星十分有眼力劲儿,不用人说,就把两个炭盆都往架子床那边踢了踢,多少能让人暖和一些。
等李三娘近前去了,才发现本以为是得了什么急症昏了过去的女娘,竟是挣着眼的。
虽是瞧着虚弱无力,脸色苍白的模样,但好在神志清楚。
“这是怎的了?
这位娘子何处不适?”
面对李三娘这个女医师的询问,年轻男子和老汉都沉默了起来,妇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语气沉重里带有担心的说:“女医师,翠兰她之前喝了堕胎药,打下去一个孩子,现下流血不止。”